Tuesday, January 8, 2008

  去年年底就在病痛的折磨和玩樂的放縱中度過。

  大病後,吃了兩星期的藥,病根未除,但因為吃藥吃到怕了,所以也不想再去看醫生。二十一日下午和寧芙去上了月初報名的姓名學課程,在台大第二學生活動中心。晚上加入了陽光,三人一起逛公館,晚餐在一家相當有復古情懷的餐廳River用餐。三人除了享用佳餚以外,也變身觀光客拿起手機猛拍餐廳內的古董。隔天二十二號,又和零及茉莉去公館逛二手書店。我把幾本看過不想再看第二次的書帶去,總共換得九十五元。那邊也有二手CD的收購和交換,雖然每次拿東西去二手店,都會讓我有東西賤賣的感覺,不過想想自己家裏的書架又有空間可以在容納新的書,也就可以釋懷了。
  下午時分,大概大家都睡醒了,街上擠滿逛街的人潮。前一天我來的時候,就已經去吃過台一湯圓了,寧芙說有一家有名的蔥油餅,不過我們走遍小巷卻遍尋不著。星期六我一樣沒有找到蔥油餅,不過卻去喝了青蛙撞奶還有脆皮雞排。回程時還帶了兩杯回家。之前生病的時候,沒什麼胃口,好不容易身體稍微舒服了,胃口也恢復了,當然要好好慰勞自己囉。暴飲暴食的結果就是:第二天起床,肚子仍然鼓得像澎風水雞,還不用等到梳妝打理好出門,就已經跑廁所兩次了。雖然沒有拉到全身痠軟無力、舉步維艱的程度,不過走起路來已經略有太空漫步的感覺。這報應未免來得也太快了。
  星期二是元旦,中午的時候,我爸媽請我姨丈一家三口到大武崙的一家海產餐廳吃午飯。雖然知道自己腸胃不是很舒服,但美食當前,我根本無法抗拒誘惑。開心地塞了一肚子海鮮,回家當然還是每整點向廁所報到。
  星期三回到工作崗位後,隔壁一個電話班的媽媽看到我就說:「妳的臉都尖了耶!」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。連續拉了三天,應該是得到腸胃炎了,我想。更糟糕的是,星期四,我們這一股聚餐,又是吃海產。這對我來說,當然還是痛苦的折磨,不過這次我學乖了,不敢多吃,只敢挑清淡的下箸。一晚下來,吃進肚的比不上正常食量的一半。
  這次聚餐本來早該在去年十二月時就該舉辦,但因為當時我正生病中,股長就說等我好一點再說。我心裡是根本不想去,因為下班後還要看到同事,等於是無薪加班。一個同事說,那讓妳選要吃什麼好了,我回說:「我已經病到要吃腳尾飯了,你們也要吃嗎?」
  也因為腸胃炎的關係,頻跑廁所。方便後,我為了拿置物架上的披肩,卻忘了眼鏡放在披肩上,結果眼鏡就這麼掉了下來。說時遲那時快,另一支手才剛按下沖水,眼鏡不偏不倚掉進馬桶裡,就這麼隨著一池髒水向東流。這付眼鏡是我大一時候配的,平時在家裏才戴。現在它應該還卡在水管裡,因為自從那天開始,馬桶就不通了。我爸說等他有空,去水電行買工具再把它打撈上來。是說,就算撈上來,我還敢戴嗎?只要馬桶通暢就好了。
  去年十二月,趁著資訊展入手了iMac。說要買一台Mac說了好多年,想要買想了更多年。去年總算買了。現在就用它打這篇文章。在資訊展裡,把RAM加大到4G,但代價是必須要付現。所以十二月我完全透支,我領薪水那個戶頭只剩七百多元。自開始目前這個工作後,很久沒有遇到戶頭領不出錢的窘境。所幸撐過一月四號,就又有薪水入袋。雖然說我很討厭工作,但唯有在這時候才能體會到工作是有所代價的。
  一月一開始,就是一連串的報告以及年度計畫。有時候我真不知道這年度計畫是要做什麼,因為據我對敝公司組織文化的了解,計畫永遠敢不上變化,而變化往往來自上面的一句話,至於要怎麼因應,只能看自己的造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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